冥穴。
等两人呆定在原地,费伦这才绕到匪徒面前。
俩匪徒都是外国佬,脸上略画了几道迷彩,一个看上去有东欧人血统,另一个黑得跟菲律宾猴子有一拼,俱都一副精悍的模样,费伦用指甲划破了他们的手背,蘸血闻了闻,冲那个留板寸的东欧匪徒道:“那天在林子里布雷的蒙面枪手是你吧?”说着,他手一翻,从隐戒里套了一卷触线出来,“既然你是布雷的行家,那我就跟你玩个游戏呗!”
说到这,费伦随手从板寸身上取下了两枚手雷,嗙嗙碰了两下,道:“想必这玩意的威力怎么样,你很清楚吧?嘿嘿!”
狞笑声中,费伦摁住手柄,拔掉了上面的保险栓,这样一来,固定撞针的手柄就没了限制,一旦在弹簧的作用下松脱,撞针就会落下,引起火帽(跟雷管的功用很像)和延时导火索的连锁反应,然后轰的一声。
不过费伦并没有立刻松开手柄,而是拿触线把手柄和雷体缠在了一起。当然,只缠了摇摇欲坠的一圈,打了个活结,塞进了俩匪徒的左上衣口袋里。这还没完,他又很过份地把解活结的那一边线头牵出了衣兜,在匪徒身上各个易动的关节用特殊手法绕了一遍,最后扎紧,还打了个死结。
这是一个看上去既笨拙又危险的布雷法子,但当费伦布雷成功后,俩匪徒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你二位是被我的刺穴之法定住身体的,一旦我拔了针,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想必知道吧?”费伦揶揄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一听这话,俩匪徒都快哭出来了,他们身体被定住之后,能明显感觉到体内乳酸在逐渐堆积,可颈部以下就是无
137 调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