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半都切成了肉丁还不知道另找一把趁手的刀的?”
“听SIR你这么一说,这个成仁倒的确很可疑。”仇兆强恍然道,“难怪你明知他是智障,还要带他回警局,告他非法处理尸体。”
“不管多可疑都好,问题是根据费SIR的说法,昨晚发现的肉丁跟碎腿的刀切面完全不一样。”莫婉宁有些想不通道,“就这个结论,已经可以从侧面证明成仁不是凶手,将来打官司的时候,光凭这一点就对他很有利。”
“那可不一定!”费伦摇手指道,“刀切面跟人用刀的手型、力度和习惯有关系,假如成仁是个人格分裂者,那他未必就切不出另一种刀切面。”
“人格分裂?这不大可能吧?”三人均愣了愣。
“我只能说存在即合理,一切皆有可能!”费伦并不想多作解释,“强子,你带人去查查成仁的底,我到法医科那边去看一下。”
法医科。
费伦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吴蕴博:“Hello,Doctor吴,昨天那两副断腿有结果了吗?”
“嗨,费SIR!”吴蕴博笑着给了费伦一个否定的答案,“哪这么快,况且这个CASE现在被曾医师接手了。”
“那曾医师今天上班没有?”
“就在殓房里面,正忙着呢!”吴蕴博道。
“那我进去找她。”说着,费伦到了殓房门口,正撞见曾曼的助手出来。
冲助手略点点头,费伦进了殓房,穿过两道门,看到正在尸检台旁忙着解剖的曾曼,正想说话,就听曾曼开口道:“珍妮,四号!”
费伦淡笑了笑,也不说话,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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