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浴室外等了近两个钟头的曾曼一边看顾睡得很死的柳香瑶一边腹诽不已。暗忖:那死流氓在里面待了恁久,到底在搞什么啊?不会在跟柔柔玩后庭花吧?
想到这里,曾曼就再也稳不住了。这么多年来,她除了才上大学那儿被人骗色失身之外,对男人就有了抵触,在生活和工作上几乎从来都会与男人保持一定距离,但这个小秘密寻常人看不穿罢了。
今次被费伦“强”上后。曾曼内心深处并没有产生与其他男人近距离接触时那种抵触情绪,相反还有点依恋的感觉,头一次对男人抱有这种感觉的曾曼不可抑制地心系着费伦的一举一动。
终于,包裹着浴巾的曾曼忍不住推开了浴室门,但一进门,她就掩住了琼鼻:“哇~~好臭!”
一种比大粪更臭的气味充斥整个浴室。曾曼敢肯定费伦已玩弄过饶芷柔的后庭花了,但她心里的第一个感觉竟然不是恼羞成怒,反而有些埋怨自己在费伦面前放不开,被更开放更大胆更年轻的饶芷柔在房事上占了先机。
浴室内本来很静谧,正享受费伦搓揉的饶芷柔却倏然听到一句“好臭”,这将她从痴迷沉醉中拽了出来,下意识忽略的嗅觉也即时打开:“咳、咳……真的好臭!”
不得不说。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明明能听得进去的话,在某些特定状况下会充耳不闻,明明能闻到的气味,在沉醉臆想中也会自动忽略。
正在饶芷柔身上搓个不停的费伦听见曾饶二女前后脚喊臭,不禁旋然一笑,玩味道:“傻妞,你鼻炎么?现在才闻到臭味。照理说不应该啊。伐毛洗髓能把鼻炎这种小毛病祛除的。”还好他说话声不大,背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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