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意让诵德担当唱片制作人么?”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阿胥愕道。
“问题大了,诵德在圈中的知名程度怎样我就不多说了,就算费伦真那么孤陋寡闻没听过他的大名,难道那个叫饶芷柔的女生也没听说过诵德?那她还混什么乐坛?”
阿胥听到这里,浑身一个激灵,看雷天动的目光变得异样起来。他忽然发现,他自以为能看穿世事的经验在雷天动和费伦面前如此不堪,若真正面对上此二人,恐怕被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雷天动似看穿阿胥在想什么,感慨道:“阿胥,你只是经验不足罢了,但耍奸玩诈的天份还是有的,不过那个姓费的前面二十年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居然如此老辣,绝对属于不可轻易得罪的那一型,我今次来找他和解算是来对了。”
阿胥闻言默然无语。
“阿胥,别想太多!”雷天动安慰了他一句,“震儿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我一直都拿你当契仔看,只希望你在我百年之后保他一辈子醉生梦死就行。”
若是换作今天以前雷天动对他说这话,阿胥说不得就要感激涕零、愿效死力了,可惜此刻的他却很怀疑雷天动说这话的用意。
其实,影视城这里只完成了百分之十不到,但仅只是这样仍有不少剧组过来取景或拍分镜头,所以场面相当热闹。
饶芷柔带费伦来的这个片场更是如此,说热闹不如说管理混乱更好一些,两人居然毫无阻拦进到了拍片的核心区域。
随即,三点钟方向一声暴喝响起:“卡!场务、场务呢?死到哪儿去了?那两个人哪冒出来的?”
不过等费伦霍然望向镜头时,暴喝声
368 都不是善茬(求订阅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