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义父不放心,我去把他的乖孙弄来,当个宝押上!”
“不必了。”蒋洪摆了摆手,“赵进弘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他在律师界混了这么多年。除了开头两年之外,就没有过空口说白话的时候……”话至此,这位正兴龙头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阿牢瞅着这个机会。适时插嘴道:“洪爷,那姓赵的不还有几年空口说白话嘛!”
“你懂什么?”蒋洪的脸色倏然变得狰狞,斥了阿牢一句,旋又恢复平静。淡淡地瞥了阿牢一眼:“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谁没有过毫无身家地位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我蒋洪成了正兴龙头,他赵进弘也成了港人律师中一等一的大状……”
如果阿牢没受过生死符酷刑,刚才蒋洪的眼神脸色说不定能把他吓得失态,不过现在嘛,他仅微微色变,心底还在不断腹诽:你他妈是蒋曜的亲儿子好不好?你这个蒋家人不当龙头难道让外人来当嘛?
“对了,你们俩说说。既然警方没有充分的证据,为什么还那么大张旗鼓地抓了阿扬回去?”蒋洪问这话时若有深意地斜了一眼阿牢。
寻常普通人被这么看上一眼的话。怕已心胆俱裂了,可惜阿牢恍若未觉,一如往常地回看了蒋洪一眼,道:“洪爷,这无线屏蔽可以继续有,但咱们是不是把尾随监视给撤喽啊?”
莫残闻言斥道:“阿牢,你什么意思?”
“残哥,扬哥被捕这事儿明显带着阴谋啊!”阿牢说话的时候一点不担心自己下毒的事败露,因为下毒的地点他经过好几次踩点,确认那儿只有一个针孔,当时用身体挡了,所以下毒的过程根本不虞被发现。见莫残一脸疑惑,蒋洪若有所思的模样,
466 蒋洪之死2(求订阅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