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周昌被这话吓了一跳,急中生智道:“蒙上我的眼睛,蒙上我的眼睛……”
厄文洒然一笑,道:“是个好办法!”话落,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猛然插进了周昌的眼眶。
“啊——”
周昌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工厂,可别说大厦外了,就是大厦内工厂隔壁也没人听见半点声音,到底是打金工厂,要是隔音不好的话,开工时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不得招人恨呐!况且打金工厂之前还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就更需要隔音了。
把血糊拉丝的两根手指在周昌的衣服上抹干净,厄文以微不足道的口气道:“嗯,现在这样比蒙眼踏实多了。”
佩茨却吐糟道:“你怎么不直接把他的头拧下来?那样更踏实!”
“啊啊啊……”
这话入了还在惨叫的周昌的耳,仍想苟活的他立马不敢再叫了,只能卷曲在墙根抽噎,但无论如何他的脸上只有血水淌过,再无半滴泪。
佩茨也不关心周昌这半死之人怎样,单手揽起被吓呆在地的阿贴进了休息室,而厄文也笑嘻嘻地将几乎傻掉的芷凝抱上了工作台。
不大的休息室里,排气扇正在嗡嗡作响。
休息室的门已被完全掩上,不过板墙并不太隔音,相信里外里的动静过大,都能听得到。
佩茨在地板上用以前留下的绒毛毯铺作临时地铺,还在地铺上放了两个不太干净的缎子枕头。他打手势让阿贴坐上毛毯床。
阿贴已经被厄文刚才整治周昌的手段给吓住了,晕晕乎乎地坐到了地铺上。
佩茨坐在阿贴身边,抬脚把阿贴踹翻在地,冷冷道:“谁让你这么上
502 平衡了(求订阅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