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解释?”费伦又问出一个新问题,“跟你一块到那处郊野院落的长老有几个?”
“就我一个!”将军道,“本来还有一人随我同行的,结果半道上被一个电话叫回去了。”
“噢?能够单独出来,这么说你的身份在绝天会还有点用处啰?”费伦饶有兴趣道。
“那当然老板,不是我自夸,只要您想对付绝天会。我保证能当好这个卧底!”将军胸牌拍得山响。
费伦不置可否道:“行,那你现在就打电话回去,把斜坡一战的战况跟绝天会的高层报告一下。鳄鱼还在生的消息你就不用报告了,就说他不知所踪!”
将军闻言忙掏出自己的手机,道:“我这就打!”
费伦一把摁住他,道:“用这里的座机打。要不然就去外面借公用电话!”
“明白!”将军连连颔首。
费伦却又吩咐了一句:“等下你离开这酒店时从天台走。我跟鳄鱼就先撤了。”说罢,他领着鳄鱼就钻出了房间,直上天台,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酒店的范围。
几分钟后,向长老会报告完噩耗的将军也上了天台,最终消失在高楼大厦之间。
从天上离开了那家时钟酒店后,费伦找了个僻静的天台,替鳄鱼整了整容。身材没改,但脸型却从原本的恶相整成了正义感十足的国字脸。相当予人好感。
不过费伦整好容后左看右瞧,最终还是总结了一句:“鳄鱼,你眼神太嗜血了!”
鳄鱼闻言苦着脸道:“老板,我八岁开始杀人,天生就这德性!”
听到这话,费伦翻了个白眼,道:“那就找副墨镜戴上,别他妈给我现眼。”
1344 愤怒的意外(求订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