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能留在墙壁上的诗文并不多。水平不够的那些,都被粉刷掉了,痕迹都不留下。
“谁是今科状元陈道远?”
忽而一片嚷嚷声,很是喧哗。
但见一大群人,都作儒士文人打扮,个个手拿折扇,青衫儒巾,年龄有老有少,前呼后拥地跑上楼来。
要不是看他们个个一表斯文,还以为会是来打架的混混呢。
陈三郎与叶藕桐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
“道远兄,别来无恙!”
其中一人,赫然认出了陈三郎,现身出来,施施然拱手做礼。
陈三郎看他,的确有几分面熟,应该是同科会试的举子,也有可能是同榜进士——人数太多,数以百计,陈三郎在京城的时候又欠奉交际,认识的人并不多。
叶藕桐却认出了对方,叫道:“张恒上,怎地是你?你们这是?”
那张恒上干咳一声:“叶兄,是这样的。大伙们听说今科状元衣锦还乡,路经洞庭,故而特地在此设宴,要请陈兄赴饮。”
又来请宴的,陈三郎登时有些黑脸。
叶藕桐晒然一笑,心里亮堂堂:“恐怕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吧。”
其中门道,不用对方说,也能猜测个大概。
文人相轻,属于一种根深蒂固的意识传承,所谓“文无第一”,却又最喜欢排资论辈,分列先后名次。其中首先会以地域为单位,然后到流派单位。文坛中的流派山头多着呢,林林总总,并且极具排外性。
说句实话,文坛自命清高,但里面的龌蹉事并不比其他行业少。记得在泾县,陈三郎参加过一趟
第一百九十三章:庄生梦蝶,宴无好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