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被数圈铁链捆绑,而剑锷与剑销间还特意用登山扣给锁死。因而就算剑怪再怎么拼命把剑锷敲得锵锵作响,也没法把自己从剑鞘里给拔出来。
剑怪奋力挣扎着。
假若能呲露剑锋的话,那些锈迹斑斑的铁链在其眼里根本就和稻草绳没啥区别,但此刻剑怪却偏偏没法拔剑出鞘。剑怪就像一被制住罩门的侠客,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也只能任人鱼肉。
(……好险。)
另一方面,看着剑怪拽着铁链像龙虾般的在客厅弹来弹去,谷辰也悄然松了口气。戒备果然是必要的,看反应这把剑怪明显是暴脾气的主儿,要不是谷辰提前做好防范,这回儿搞不好已被砍翻在地了。
谷辰暗道侥幸,随即把目光投向那边翻腾的剑怪。
只见尽管有登山扣牢牢锁着剑鞘拔不出来,但剑怪还是拽着铁链在客厅里蹦跶了足足两刻钟之久,连固定铁链的厚木沙发都被扯得东倒西歪,随即才像用尽力气般的瘫倒在地。
(看来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性格呢……)
旁边看着的谷辰有些无语。
迄今谷辰遇到的物怪们似乎都有着极其鲜明的个性特征。如果说壶怪是遇事就装死的怂货,那剑怪大概就是那种一触就炸的狂躁家伙。看着倒在地上艰难喘息着的剑怪,谷辰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一肩扛铁棒、浑身带刺的不良少女的形象来——
那种脑袋不太灵光、只知道朝前方猪突猛进的愚直性格,在班级里虽然容易被嫌弃被疏远,但认真接触的话却会发现其身上也有着侠义果敢的帅气一面。
大概就是类似这样的感觉。
(感觉上,和我家那只完全
20章 好酒招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