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三天,发着高烧,没有人过来问半句,当自己是个瘟神一样,好像沾着就会家破人亡,能闪就闪。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那三天活地狱的,当高烧奇迹似的退了,自己捡回一命,但心里有些东西,好像也就此死去了。
……我不能死,如果我死在这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也全部都白死了,只要我能活下去,就有改变一切的机会,哪怕出卖所有,我也要活下去。
过去的自己,一直被人说是个坚强的女孩,但“坚强”开始转化成钢铁意志,便是从此刻开始!
为了生存,自己装作失心疯了,成日说着浑话,动不动就吐、晕倒、口喷白沫,披头散发,邋遢度日,别说不能与家人书信联系,甚至不能与任何人正常交谈。
敌人被蒙蔽过去,让发了疯的自己,就住在茅厕旁,跟着宫里最下贱的奴隶,一起刷着整个宫廷的马桶,用粉碎过的手骨,日以继夜地刷便桶,清洗秽物。
留着自己残命,可以彰显他们的威风,不过他们并没忘记斩草除根,定时会来视察,顺道一棍打折自己的手脚,而“疯得彻底”的自己,必须“感觉不到痛楚”,越痛越笑,甩着变形的手臂,手舞足蹈,让他们安心地大笑离开。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自己仍不能松懈,因为宫里每个清醒的人、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是敌人的眼线,只要有人察觉自己没疯,自己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绝不能有一秒的松懈!
……心里有些东西死了,但有些东西正开始萌芽。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多。
……暗无天日的疯狂里,自己不曾放弃过,终究有
篇后小剧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