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门。
何宿闻言皱眉,反手禁锢住苏宁,靠在她的肩膀上,略显慵懒的在她耳边说:“女人,再不济你也是我的妻子,即便我两个月没回家,你也不能饥、渴的去找野男人吧?”
似乎还嫌姿势不够舒服,何宿蹭了蹭苏宁的脖颈,把头靠在了苏宁的颈窝,还不忘轻咬了苏宁的耳垂才罢休。
苏宁只觉得脖颈好痒,耳垂的触感让她随之一颤,倍感气恼,语气尖锐的说道:“何宿,你闹够了没有,怎么着,春天来了你也发情了?需要我打电话叫婵娟妹妹过来吗?”说完便用力挣脱,可惜无济于事。
何宿在苏宁耳边低沉的笑,苏宁一直觉得如果何宿不是何氏的总裁,说不定可以去当电台主持人,肯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只可惜上帝给了他完美的外表却又给了他绝情的内心,苏宁叹息。
何宿松开苏宁的手,躺在床上大大咧咧的对着苏宁说道:“女人,去帮我擦身,我要睡觉。”
语气里的命令还像往日的何宿。
苏宁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有何宿这么不要脸的人,她转头就打算出房门去隔壁睡觉,任由何宿自身自灭。
刚要打开房门就听见背后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敢走出去,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