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能借宿的朋友,想着她还拎着一堆的行李,我急眼了直接吼她:“刘婷婷你大爷的在哪里,我去找你!”
刘婷婷有气无力地给我报了地址。
她在草埔那边一个小旅馆租了一个每天只要30块的小旅馆,我去到的时候,她正拿着水壶烧水,准备泡面吃。
天气很冷,那些水汽腾腾,在刘婷婷的脸上晕眩成一片,我忽然看得心酸。
坐在那张小‘床’上,我忽然眼尖,看到她的手腕上面有一大块的淤青,我跳起来直接没问,冲过去‘抽’起她一半的衣袖,上面的淤青连绵成一片。
我差点就哭了卧槽!
刚才进‘门’之前,我怕刘婷婷看到我的伤口会担心,额头上面就把头皮披下来,就连脖子上也把大衣拉上一点,手臂上面刚好衣袖盖住,她不可能看得见。
而现在,我觉得她比我惨十倍。
当初她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义无反顾跟着一个男人,毫无退路地搬去跟他住,以为生活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却不想平时温和谦良的男人或者有暴力倾向。
刘婷婷见我哭了,急急忙忙‘抽’出自己的手,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陈三三,现在是我遇到感情事诶,你哭什么?”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那些淤青问:“李洪‘波’打的?”
刘婷婷迟疑了一阵,最后点了点头。
我又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他经常打你?”
刘婷婷的眼眶突兀地红了,半响才说:“吵架的时候就打我。那天晚上,我会那么冲动做错了事,就是因为我想气气他,一吵
110住咱们家里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