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翻身上来,将我压在身下,慢腾腾地解我衣服的扣子,压低声音说:“给我一次。”
他的声音很疲惫,却有一种魅‘惑’的力量,我定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里面看着他,不知道作什么表情。
张明朗忽然俯身下来,命令般地说:“闭上眼睛。”
我迟疑了一下,最终听话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我在黑暗里面,听到张明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衣物被他丢在地上发出的轻微的声响。
与之前不一样,这一次他双手分开我的大‘腿’,粗暴得有点横冲直撞,我被冲击得快要痛出眼泪来,却不敢作声,咬着‘唇’双手反抓着‘床’单忍耐着,等待着这一场的终结。
可是张明朗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不停地冲撞,俯身下来亲‘吻’我,最终他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常,顿了顿,他似乎是清醒了过来,飞快地停止了动作,靠过来问我:“不舒服?”
我强迫自己眉头展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继续吧。”
张明朗飞快地翻身下来,无暇顾及其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忙不迭地说:“对不起。”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对不起”三个字,张明朗又是说:“你怎么那么笨呢,没必要为了取悦我而自己忍着,你不舒服就把我踹下来,我不怪你。”
我哦了一声。
张明朗忽然亲了亲我的额头,又是隔着被子‘摸’索着帮我整理收拾,好一阵说:“睡吧。”
我确实是被折腾得累了,‘迷’‘迷’糊糊进入沉睡。
好久没有袭来的噩梦,却
117全是错觉,全是幻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