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你会重新看到我身体上面的伤疤,你会不断地介意,然后你又不断地忍耐,最后在这样的忍耐中把我们那点感情消耗殆尽。”
“所以张明朗,我最近经常恍惚,我觉得这是一场梦,我很怕自己睡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越怕失去你,我就越记恨那些往我身上划刀子的人渣。我不蠢的,想想我那一年来深圳,就规规矩矩在咖啡店上班,我没得罪过什么人,有人给我发短信让我出去,那个人认识你,还知道我们那晚去了哪里,连个酒店房号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这个人,要么就是很恨你的人,恨你恨到要对我一个‘女’人下手。要么就是跟你很亲近的人,这个人可能怕你被我毁了,所以非要用这样违背人道主义的方式‘逼’迫我离开…..”
我的话还没说完,张明朗忽然低低发出了一声呜咽。
然后,我听到他说:“陈三三,原谅我,别离开我。”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样,被他亲手塞到我的心里面,我觉得还没拉引线,我的心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
颤抖着声音,我艰难地说:“你要先告诉我,我该原谅你什么。如果你不说,那么我永远不知道我该原谅你什么。而按照我的‘性’格,不可能是眼中有了沙子,还要把沙子‘揉’碎,一路痛下去的。”
张明朗依然沉默着,与我对峙,不知道他在坚持着什么。
我还是那么不可爱,我终于又说:“刚才,我在盛德见到了那晚短信约我出去的男人,林启程告诉我,那是你舅舅。”
张明朗的手臂依然颤抖着,手指很凉,他的眼泪顺着我的脖子往我的衣服里面掉,那些冰冷的液体一直往
133那么悲惨,拜你所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