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实在话,当我看到屏幕上面,闪现的是他的名字,我的心情悲喜‘交’集,忽冷忽热。
最终,我装作很酷很拽地说:“在忙,有事说事。”
那头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他说:“陈三三,我想麻烦你一件事,行吗?”
我顿住,本来想很炫酷地说,你别麻烦我,本大爷不爱被麻烦。
但是我最终吞下这些话,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说吧,什么事。”
张明朗的声音,依然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说:“明天就放‘春’节假了,明天晚上是盛德公司的年会,我爸还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所以我想请你….”
张明朗‘欲’言又止,于是我很没礼貌地轻笑一声说:“你想请我陪你演戏,去公众场合秀恩爱,对吧。”
张明朗怔了怔,沉默了不下三十秒,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他说:“其实,最主要的是我想见见你。”
我哦了一声,最后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接着说些什么。
然后张明朗,他继续说:“那我当你同意了。明天下午五点,我过来接你。”
我拿着电话,把话筒贴在嘴边,想了想然后问:“年会几点开始?”
“6点准时开始。”
我又是哦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慢腾腾地说:“那你提前一点过来,陪我去买件好一点的衣服,再带我去‘弄’个头发,我不想灰头灰脸的去。”
张明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什么?”
我又把刚才那番话重复了一次。
大概是觉得难以置信,张明朗又是愣了‘挺’久,这才说:
136贱人就是事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