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淹没。
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身后的人,我说:“你爱我吗?”
张明朗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说:“爱。”
可是我该死的,我还要问:“你爱她吗?曾经有过吗?”
沉寂了很久,张明朗忽然松开我,快步转移到我的面前,伸手扶住我的双肩说:“陈三三,你别这样,我跟她过去了。”
我的脑海里面,因为他这句话,似乎有着谁,拿着锤子在敲来敲去,嗡嗡作响。
忽然就冒出了王菲唱歌的某一段歌词。
每只蚂蚁,和谁擦肩而过,都那么整齐,有何关系。每一个人,碰见所爱的人,都心有余悸。
而你张明朗,再见她的时候,未必是心有余悸,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微微动‘荡’。
我想,如果这一刻,我还要老一些,我还要老上几岁,我已经经历过太多得失太多破碎,或者我会聪明一些,就此打住,不再纠缠,用成熟一点的想法,不再去无理取闹,不再去问个是非黑白,不再往自己的心口里面种刺,也许后来我们的结局,不至于如此悲惨。
而我错就错在,我还年轻,我觉得爱情很美,我觉得爱上一个人,要么惊天动地要么细水长流,不管是哪一种都好,永远的忠诚度都是必不可少的。
我错也错在,把那点小小的可悲的脆弱的爱情看得太厉害,我以为它是铜墙铁壁,它坚不可摧,却难以预料当敌人势如破竹的时候,我连苦苦坚守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我在深圳冬日冷冷清清的星空的见证下,一字一顿地问:“你跟她,怎么一回事,我想听听。”
139贪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