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去。不方便,爬不动。”
谢存辉轻笑了一声说:“我上次看你那阵势,给你几只老虎都能打死,怎么现在就爬不动了?”
我也轻笑说:“上次我年轻。”
谢存辉估计有点无语,但是很快他换上严肃的语气说:“陈三三,你现在有空没有?我想找你,谈点重要的事。”
我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想到他曾经能拿到我那种照片,我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紧张得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赶紧问他:“什么事?”
谢存辉依然认真地说:“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里,能出来上次来的这个包厢吗?”
他不提那个包厢还好,一提我就瞬间想起第一次去那里,他在我面前情深款款地唱那首恶俗的《那一夜》,我不禁有点心里发颤,赶紧说:“我不想去哪里了,换别的地方行吗?”
谢存辉在那边想了想,又问了我的地址,最后他约我在我住的附近一个咖啡厅见面。
因为没几步路,我很快就换上衣服出去等着了,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谢存辉这才匆匆赶过来。
他的表情倒是没显得多凝重,而是先问要了菜单,点了饮品,把人都支走了之后,这才压低声音说:“陈三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我疑‘惑’地望着他说:“什么意思?”
谢存辉忽然掏出他的,点开一个东西递给我说:“你看看,帖子我找人处理了,但是我拍了下来。”
我一拿过来,血气一下子就往脑‘门’上冲了。
就是上次谢存辉给我的那个照
140孤男寡女(感谢活够了的钻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