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睡,直接拉个小板凳顶住,坐在那里,等着天亮。
最后实在困得慌,我只得拿了罗建文给的玩游戏,一直玩到八点,我这才下楼到杂货铺买了个锁,给了40块找个店里面的一个小年轻上来帮我装锁。
装好了之后,我看了看那个苹果,想着睡一觉起来,拿给我表弟,让他带回去给罗建文好了。
下午出‘门’的时候,天气还不错,原本心情郁闷,都被这样的好天气赶跑了不少。
觉得地铁还是贵了点,我坐的是公‘交’车,来到草埔已经耗了快一个小时了。
敲了老半天的‘门’没人理我,我这才意识到,都快到‘春’节了,陈正强说不定早滚回家过‘春’节去了。
至于我为什么没这个常识,那是因为李雪梅他们从来不问过我要不要回去过节,久而久之,我把‘春’节当成了一个除了能让公司放点长假就没别的用处的假期了。
有点郁闷,我嘀咕了一声说:“还以为陈正强还在深圳玩电脑呢。”
嘀咕完,还是觉得白白拿了罗建文的,有点烫手。
于是我只得在之前经常跟刘婷婷两个人跟个同‘性’恋似的牵手走来走去的运河那里靠住,给罗建文打了一个电话。
我总觉得按照罗建文这个的‘性’格,这个时候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他老半天才接起电话,还要压低声音,跟我说他在深大的图书馆。
我看了看天,深圳的天空没啥异动,怎么罗建文就跟转了‘性’子似的?
实话说,我这个人有个死‘毛’病,就是爱心软,自从上次罗建文给我发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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