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不想惯着李雪梅和陈正强。
于是我回过头来,冲着林启程说:“等下我过去,你就打电话报警,就说有孕‘妇’被人打了,手法凶残。”
林启程迟疑了一阵,然后说:“陈三三,不能和解吗?她毕竟是你亲戚。”
我抿了抿嘴,最终继续不容置疑地说:“想要赶紧解决这事,把影响降到最低,就听我的。”
我不想跟林启程嗦嗦说她以前打得我多惨,李雪梅甚至拿滚烫的茶水,从我头上淋下去,如果我不是闪得快,我早就毁容了。
跟她翻脸了之后,我依然还是想感恩她,然而她对我所有不好的场景却逐一在心里面惊醒过来,每一次的毒打咒骂,都如同发生在昨天。
甚至某一天因为我不小心撞了陈雪娇一把,给她头上撞出了一个包,她就让我跪着,跪了几个小时,跪完了我‘腿’脚发麻,她又扇了我我两巴掌。
恨意这事,一旦开头,根本无可控制。
而我,觉得再也不需要对这样的老太婆心存幻想。
所以我雄赳赳地走过去,对着被保安拽住的她说:“姨妈,你怎么来了?”
被我一喊姨妈,李雪梅愣了愣,以为我心软了要给钱了,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却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反而继续说:“姨妈,你怎么闹这样呢?你想想我以前在你家里,你经常打我,给我动刀子,还踹我,骂我是狗,还想给我找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我不同意,自己跑出来打工,干活挣的一分钱两分钱,你都要让我给拿回去,我那时候感恩,拿回去就拿回去。但是后来,你又要让我去站街
147狼心狗肺忘恩负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