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镶嵌到了我的心里面。
痛觉,就这样如同夏天的池塘里面疯狂而嚣张的水草一样,一直一直在疯长,枝繁叶茂想要将我内心那点点才找回来不久的氧气全部抢掉,我难受得想死,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能拿着他的过去,一直一直揪着不放。
可是现在,我怕了。
哪怕几个月前,苏小米如何冲我叫嚣都好,我的心里面还有些笃定,我觉得我胜券在握。
而现在,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
那就是我陈三三,就在十几天之前失去了孩子,而她与张明朗有着一个两岁的孩子,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是根本无法忽略的存在,他是张明朗的血脉,跟他血浓于水。
而我该说些什么?
是的,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有点颓然的,我挣扎着推开他。
我冷静得可怕,就跟上‘门’去收账一样,跟别人讲数那样,我问他:“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几个小时之前一起去买小狗的甜蜜还历历在目,所有的甜蜜似乎还缠绕在指尖里面还没散去,然而现在我知道了,之前所有甜蜜的铺垫,不过是为了彰显后面有多残酷。
我觉得我还是冷静一点好吧,我觉得我绝对不能现在就掉下眼泪来,对于他而言,或者有个两岁大的孩子是个喜事吧,而站在我的角度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就是悲剧吧。
我们两个人,面对这件事,有着截然不同的角度和心理感受,那我断然不能还没说开就声嘶力竭。
我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可是我明明
174两岁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