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绞着手指站在那里,纠结了一下,我装作特别糊涂的样子说:“好的,开车小心点。”
‘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外面的声音,似乎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荡’‘荡’‘荡’‘荡’在我的心里面,就像是一列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开走的列车一样,越来越远,远到我不知所措,远到我有心无力。
我终于舍得吧藏起来的二锅头翻了出来,带上两个杯子就敲开了林启程的‘门’。
好一阵不打扰,林启程看到我,倒还是跟之前那个熊样,爱理不理地将我请进去,关上了‘门’。
我把酒瓶子顿在茶几上,斜视着他问:“喝一点不?”
林启程却立马摆摆手说:“不喝,明天事还多。”
我的真实目的,也确实不是来找林启程喝酒的,我只是想问问盛德的情况。
于是,我自顾自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之后,装作不经意地说:“盛德最近怎么样?”
林启程轻轻笑笑说:“还行。”
我又问:“‘挺’忙对吧,张明朗最近老是晚上往外面跑。”
林启程愣了愣,表情变得极度不自然,半响才呵呵笑了一声说:“陈三三,别太较真啊,男人嘛。”
这话说得那个意味深长,可是我的心却这样凉了下去。
回到家里,一直睡不着,我坐在‘床’上一直看书背单词,所幸这一次,张明朗没有让我等到凌晨,他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回到家里,却似乎心情很不好,洗完澡过来没跟我说什么就说困了睡了。
两个人,从之前的相拥相眠变成了这样背对背,我辗转
183张太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