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从来就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她跟周佩玲不同,她没周佩玲那么恶毒。她对我一心一意,她不会残害我的孙子,她对明朗也视如己出,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呵呵笑了一声。
最后把包包里面的一沓照片拿出来,甩了过去。
张百岭一张一张看过去,眉头全部皱起来,青筋暴起,半响才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照片哪里来的?找人伪造的?”
我轻笑了一声说:“呵呵,何必自我欺骗,自我催眠。有些东西昭然若揭,可是为什么人总是不能接受现实。”
这番话,我说给张百岭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是真的想离开了。
有人说,需要离开一座城市,并非是要离开一座城市,而是要离开一个人,离开一段伤痕累累却无法割舍的回忆。
而我需要离开的,大概是害怕他为难的懦弱而蠢钝的自己吧。
自从知道了小志的存在之后,接下来跟张明朗相处的细枝末叶历历在目,所有的端倪浮出水面,他其实做好了要走的打算,只是开不了这个口吧?
可是,让我难受的是,哪怕他再是在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中长大,哪怕他可能不想让小志也像他那样有个破碎的童年,但是为什么就能那么快速地从我跟小志的选择中,果断地决定放弃我?
嘴角浮起一层苦笑,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没有了孩子吧。
他张明朗,大概骨子里面终究还是那种传统而迂腐的男人,他大概还是觉得传宗接代是他必须做的事,我不禁垂下头,绞着手指,藏匿自己眼眸里面快要泛滥的暗涌,硬了硬
184疯了(感谢一闪猪和偶尔心痛的钻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