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刚出差回来,在办公室研究一份资料,晚点再说,电话我先挂了啊。”
电话就这样被挂掉了。
所有疼的痛的迟缓的感觉全部积压在心里面,可是我最终一点反应都没有,把放下,冲着林启程说:“点菜吧,吃完我要回去睡觉,感觉我的感冒还没好,困。”
坐地铁回程的时候,我一直站在靠近的位置,透过透明的挡板看外面飞驰而过的景物,雨下的整一片看起来都灰‘蒙’‘蒙’,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我最终失去了他。
因为,我已经再无法看透他的内心,我还畏惧这样对着我撒谎的他。
回到家里,我将自己当初在东‘门’买的,或者在地摊上面买的衣服全部挤进了那个不大的行李箱里面,挤得紧紧的,然后拉上拉链,将它推进‘床’底里面,我做好了随时走开的准备。
从2008年开始,已经到了2013年了,在这五年间,深圳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东西,而我将要逃离,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抱着小猫,我打开了手提电脑在网上搜索,我觉得我已经无家可归,我去哪里都可以,最后我还是比较想去上海。
我想去上海的中山公园那边买一杯柠檬水,我想去试试那里的柠檬水是不是特别好喝,才让张明朗那一年在跟我分手之后,他在那里流连忘返,和苏小米在一起。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洗完澡,把衣服洗好了挂到了阳台上去,而我正坐在阳台上面,沉默无声地看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一直看着,我觉
185太贱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