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真醉了,我把车停在金沙摩尔这边的停车场之后,关掉音乐喊了他几声,他都是‘迷’‘迷’糊糊咕哝着让我别吵,他头痛什么的要睡觉。
就他一个醉鬼要睡觉,本大爷就不用赶早回去睡了?
一个不耐烦,我扯着嗓子提高声音就说:“你起来不起来?你信不信我去买一桶桶装水泼醒你?”
被我这个大嗓‘门’一吼,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刚才他是把红酒白酒什么的兑在一起喝,估计现在酒劲更浓了,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脸红得跟公关似的,盯着我就含糊来了一句:“怎么你比那个‘女’人还凶,凶巴巴的。”
那个‘女’人。
我发现,我其实还是没多少出息,我还是会好奇他嘴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把声音放轻,我一副无所谓地撇撇嘴说:“哪个‘女’人?”
然后,张明朗却摇头晃脑扫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我推了他无数次,他愣是不肯下车,我彻底火了,直接从驾驶室下来,拉开副驾驶室这边的‘门’,一把将系好的安全带解开,伸手拽着他的耳朵就说:“你不下车,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估计是被我揪痛了,张明朗这才慢腾腾地滚了下来,却站都站不稳,还要伸手扶住我的车,左拍拍右拍拍说:“这沙发什么时候换的,硬邦邦的,‘乱’糟糟的,不收货,退回去。”
卧槽!
我的好脾气,差点就被消耗尽了,当时真特么想把这个傻‘逼’丢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但是外面天寒地冻,又怕他特么的
190离我老婆远一点(感谢一闪猪和十一贰的钻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