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谈完了,我走了。”
说完,我站起来,作势要走。
谁知道,张明朗的手脚更快,他腾一声站起来,绕过弯弯的卡座,流星一样变到了我的面前来,伸出双臂,盯着我就说:“陈三三,你先别走行吗?”
这时的语气,跟刚才咄咄‘逼’人的语气天壤之别。
我觉得莫名其妙,最终冷漠地说:“张先生,我今天上来盛德,不过是为了给总部一个‘交’代,我真的有实地考察盛德,其实没别的事,资料我也拿了,我还是先走了。”
张明朗的手臂依然张开着,丝毫不介意我的冷漠,直接地说:“公事确实谈完了,那么我们现在谈谈‘私’事。”
我扫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倒是‘挺’认真的,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帅的。
可是,我却鄙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私’事好谈的了。”
然而,张明朗却在我惊诧的目光里面,飞快地蹲下去挽起西‘裤’的‘裤’管,指着小‘腿’上面的那一大片的淤青,直接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说:“那么陈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我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很明显,那是我踹的。
一想到踹人了,现在被人问到头上来了,我确实有点心虚,也觉得自己下脚狠了点,都有点底气不足了,我不淡定地说:“哦,这事我能解释,昨晚我送你回家,你太重了,我实在没法了,就踹你一脚,这样利用惯‘性’,你可以快一点倒在沙发上面,嗯嗯,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总之我不是故意的。”
张明朗上前了一步,凑得更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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