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和鲜血已经没过脚踝,蒙宋士卒都是赤红着眼睛,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现在只要任何一方退缩,就意味着失败。
冲在前面的蒙古步卒渐渐都已经没淹没在泥泞当中。只不过后面陆陆续续冲进来的骑兵已经能够从容的跃过塞门刀车,因为塞门刀车上面已经挂满了尸体,蒙古汉家步卒的血肉从刀车顶端延伸到寨门。马蹄每一次踏下,依然不知道是踩踏的自家袍泽的血肉还是泥泞。
一排排长矛猛地向后退却。突火枪手对准跃过塞门刀车的蒙古骑兵,随着接连不断的闷响,弹雨洗礼了那些猝不及防的骑兵。只不过后面更多的骑兵径直翻过前面弟兄倒下的尸体。
这个时候他们不需要仁慈,也不需要惋惜,只需要拼命向前突击。冲破这越来越小的阻碍,在这些狡猾南蛮子的营寨之中纵情驰骋。
蒙古步骑不要命的进攻,的确让镇海军“双王”既感到兴奋,也感到头痛。第一次交战就能够遇到这么强硬而且悍不畏死的对手,使每一名将领的荣幸,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很可能要面对失败reads;。
蒙古士卒已经爬上了寨墙,毕竟沿着寨墙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尸体,密密麻麻。而寨墙上宋军的火蒺藜和弓弩箭矢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凭借血肉之躯和卷刃的刀剑阻挡蒙古士卒的前赴后继。
“这些蒙古鞑子是疯了么!”王虎臣原本的狰狞表情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自己前方的蒙古步骑一浪一浪的涌上来。阻挡镇海军前厢挺进的步伐,在加上没有寨墙的庇护,所以镇海军前厢的死伤一点儿都不比营寨中的左厢少。( >>>棉、花‘糖’’)
前面开路的重装甲士,大多
第二百四十九章 静观风云谲(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