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那向个位置,即便是老赵家,也有些力弱的。政治局委员一席估计还是赵宝刚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上去的,还想再进一步,难!”周欲明摇了摇头,说道。
“管他的,跟我们屁关系没有。”叶凡摆了摆手。
“怎么会没用,赵书记把这么重要的名额给了你,就连汪省长都眼红的,更别提管一明差点气晕了。你现在,脑门子上已经贴上了一个大大家的赵记。不过也好,有赵书记这头撑着,至少人家要对你怎么样时也得顾及一下赵家面子是不是?”周欲明淡淡笑道,实则有些高兴。
“唉……”叶凡叹了口气,脑门爬满了黑线,暗暗咕噜道,又被老赵家耍了,这么一来,老子不成赵家人了。不过,老赵家也别想得意,这名额是你们送的,也是我该得的。不拿白不拿了,而且,脑子在我头上,由着我怎么想了……
8月15日,叶凡悄悄离开了鱼桐,到省委组织部报道后,新上任的组织部长古怀亲自接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