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都已经发白了。
我看着郑国锋重重的叹了口气,但下一刻也发出了一声冷笑,一边的黄伟华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摸了摸喉咙,说了句嗓子不舒服。
这郑国锋要是换个身份,换个地点,指不定这一席话可以起很大的作用,比如说,是一个古代的将军之类的,而不是一个学生看得起你,你就是个人物,看不起你,你就是个人渣的学生会主席,都多大的人了,都不能用幼稚来形容了,只能用天真的可笑来形容。
他难道真以为就以他的几句话,就可以让台下这些人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上战场都还那么的热血沸腾?
这里是大学,连学知识都不是最重要的大学,还有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更何况台下的这些人,自己都还自顾不暇呢,还能指望他们分出心思来去搭理那几个死人的事?
感情可不是什么人都应该去给予的,最多的情感应该是先放在自己的身上,说简单点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这一点被台下的人很好的诠释着,可以说目前的形势已经相当严峻了,再留在学校里面绝对是死得多活的少,接二连三揭开的证据都在告诉着所有人,凶手很可能不是人!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够抗衡的了,学校警察都没来瞎搀和,他们那些除了会打打游戏,撩撩妹,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学生去跟着郑国锋瞎胡闹,完全纯属嫌命长,与其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如逃得越远越好。
我之前笑的不是郑国锋,而是眼前的这一幕。
敢于出头的人,永远不是弱者,弱者永远是那些,临阵脱逃,而振振有词的人。
说句实话,
第二百九十一章 矛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