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则是一道细细的闪电——这是预言者的徽标。鉴于德林家族和伊凡家族之间的王座之争,所有预言者都隐匿了起来,明智地不参与皇族的战争,这一躲就是一个世纪,据说,任何人想见他们都得付出不小的代价,而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见得会满足求问者的愿望。凡妮莎急忙检查自己身上是否少了什么零件,这一可笑的举动牵扯到了背后的伤,让她发出痛苦的**。门外立刻有了响动,蓝眼睛的雷纳走了进来。
“我这是在哪儿?”凡妮莎直视着他冰冷的蓝眼睛。
雷纳漂亮的蓝眼睛并不能解答公主的问题,手里端着的早餐却亲切感十足,这顿饭菜色虽然单调但香气扑鼻:包括黑面包、黄奶酪烤苹果和一杯麦酒。接着,木门边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老妇人,她全身佝偻蜷缩,满是皱褶,白发几乎拖到地面,晨风吹起,头发在脑际飞舞,活像一片白云在追随一棵枯萎的老橡树。“啊,你醒了,”老人走近床边,在一截老树桩上坐下,凡妮莎这才发现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家什都是移自现成的木料,桌子是个大树根,座椅是小树根,洗手架是三棵盘根错节的硬木藤,连自己身下的木床也是某棵巨大古树的半截残桩。老妇人说,“你现在安全了孩子,这里是格娄卜奶奶的木屋。”老人说话时双眼微张,脸上也没有更多的表情,凡妮莎看不出她是否在撒谎,也猜不出她的意图。
“没有安全的地方。”凡妮莎听见自己说,同时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抓面包和麦酒。自从回到盛夏之国,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慢点,孩子。”格娄卜替凡妮莎系上裙服背后的缚带,“我们有的是时间。”
当大部分食物被麦
第十二章 预言家格娄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