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啦,整天没事找事,不是想要强力魔法,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未来,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利用。”他斜眼看着摇摇欲坠的凡妮莎,“臭老太婆派你们来偷水晶球,都许给你们什么好处了?”
凡妮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雷纳托着她的肩膀,替她用摇头作答。
“什么也没给?哼,上了年纪的人真是越来越吝啬。”他自言自语地说,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个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老头儿。“你们回去告诉她,水晶球我已经派了别的用场,无论如何不能还给她,再说,愿赌服输,她怎么还有脸来偷呢?”
“愿赌服输?”凡妮莎被这句话吸引,渐渐回过神来。
“来之前格娄卜没告诉你们?”特伦特瞪着大小不一的眼睛,“哼,也是,这么丢脸的事她怎么会跟你们说——我们用魔法卷轴和咒语互相攻击,输了的就要把最厉害的法器送给对方。”
“可是这不公平!”凡妮莎抗议,“你是魔法师,而格娄卜只是预言家,她的那些魔法都是用来保卫家园的!”
“错。”特伦特闭着眼打断公主,“我是组合魔法的人,我本身可不产生魔法。”
“组、组合?”这个词好古老,只有史前人类才会用得到,在他们的一种名叫“化学”的魔法课上。
“对,我的魔法是组合魔法,把咒语和卷轴组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魔法。看那儿,”特伦特洋洋自得地指着两个年轻人进来的门,门框正中镶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石,看不出材质,但切割精细,质地清澈通透,“我把格娄卜的水晶球和幻术门组合在一起,结果就形成了你们刚刚走过的死亡通道,是不是很奇妙?”
第十六章 悖论赌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