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徘徊不去,独腿卡斯、壮汉艾德、豁兔子克里佛,他们朝她猥琐地笑着,露出发臭的黄牙,一个接一个。
不!不!不!
凡妮莎胡乱挥舞着手臂,双手打在身边的酒桶上,很痛。
然后,公主为自己接了满满一大口葡萄酒,又凑到另一个木桶下喝了几口酸苹果酒,接着是哈肯岛的黑啤酒、叫不上名字的麦酒……直喝得天昏地暗。
雷纳走下酒舱的时候,正看见公主靠在最大的酒桶上呕吐。
凡妮莎记得自己微笑着招呼雷纳过来尝尝被她胡乱起了个名字的酒,而雷纳一边替自己收拾一边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在“欢乐收割季”号上的第一夜真是混乱而奇妙啊。
第二天醒来,公主的脑袋里犹如爆发了一场巨龙战争,船长只看了她一眼就禁止他们再出现在酒舱。
凡妮莎揉着发胀的脑袋被雷纳塞到谷仓的麻袋堆里,他拿一卷装过动物皮革的麻袋给她盖在身上。很臭,但是公主心里油然而升一股暖意。她看着雷纳的背影,看着他为自己忙里忙外,微笑悄悄爬上她的脸颊。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对自己说。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的窘恋、还有借着酒力轻轻在他耳边呢喃的片段,凡妮莎忙用一两声呼痛的**掩盖内心的慌乱。
“雷纳!”是银发的声音,“船长说甲板交给你了!”
凡妮莎与雷纳对视一眼,银发已经从仓口探进头来,“怎么这么慢!懒鬼!非得我亲自纠你上去吗!”踏着自己编的理由,银发顺理成章地走下谷仓。可怜的楼梯在他的脚下吱嘎尖叫,每走一步都抖落无数细小
第四十二章 布兰特的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