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那女子的话来讨好她。
听着木鱼梵音笃笃,李秉发觉这看似美好的笛声,居然是摄人心神的邪法。
正想着还好有这木鱼的声音,能盖过笛声,忽然又觉得木鱼的声音直达脑海。前一瞬,李秉还在为白衣女子而后怕,后一瞬,脑海里便只有木鱼的声音,似乎自己已经与世隔绝,斩断了一切凡尘。
顷刻的时间,李秉便觉得疲乏:困意上用,眼皮变的又厚又重,几次差点睡着,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勉强打起精神,转看泠泠,似乎也有些许困意,但却比自己清醒的多。李秉思绪一乱,不集中在木鱼声上,那曲声扰乱心智的效用大为降低。
“原来如此,所谓乐理,只不过是另一种武功,施展起来,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刚看着旁边几人已经入眠,却又忽然被两道丝竹声惊醒。
如银珠落玉盘、嘈嘈切切;似昆山玉碎、凄凄哀哀。一曲古筝引,单调的木鱼声被扰的粉碎。
在坐的人,大多都被激的清醒。和尚却不放弃,嘴唇翕合,吐露经。
这单调的声音再次勾起李秉的倦意,古筝的声音宛若游龙,越来越远,几乎听不见了。
……
观礼台的最后一排,格桑玉扎猛的拍了两下扎隆索查的肩膀。看他还无反应,指上捏个法诀,对着扎隆的脑门一弹。
扎隆索查猛的惊醒,用袖口抹去嘴角的口水:“嗯?怎么了?怎么睡着了……哦……你怎么没睡着?”
“本是同源,大乘佛的那些招数,我们喇嘛教自然有破解的方法。”格桑说着,又拍拍扎隆的大腿:“现在时机正好,我们绕去后殿,查查
廿七 声色相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