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总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道。
“当然!昨天我才和我在中央的师哥通过电话,他只是叮嘱我注意影响,说明上面并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鲁护笃定道。
总编一听这话,高兴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喜道:“那太好了。”
但很快他又忧虑起来,试探道:“鲁省长,你看接下来,江离的事怎么办?还要继续打官司吗?”
鲁护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没了司法系统内的帮手,他就无法颠倒黑白给江离定罪,这种权力受到掣肘的感觉真心憋屈,或许,他该找武湖私下谈谈,做些利益交换?
总编却一句话打破了平静。
“鲁省长,要不,我们与江离和解吧,在没酿成严重后果之前争取全身而退。”
“你说什么?!”
鲁护猛地爆发,像头盛怒的狮子,一把揪住总编的衣领,指着对方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严重后果?什么叫全身而退?我唯一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跟个傻子似的,我的尊严被江离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竟然想让我主动认输?我鲁护怎么培养了你这个孬种!”
巴掌高高扬起,总编恐惧得闭上了眼睛,身子抖如筛糠,鲁护见此情景,重重一叹,将对方推倒在地,背负双手走至窗前,望着蔚蓝天空中的灿烂太阳,竟是如此刺眼。
“江离,你休得意,我们之间的事没完,拼着政治生命结束,面临牢狱之灾,我也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鲁护一拳砸在窗台上,眼中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机,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似下降了几分。
“阿嚏——
第690章 保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