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男子,就像看着一具尸体。
水杉三郎坐在地上,不断地往后爬,围观的群众厌恶嫌弃的后退,给水杉三郎让出一点地方。
在他的眼中,夜白早已化身死神,手中的断风切就是收割灵魂的吸血镰刀,只要一刀,他就会魂飞魄散,血干肉损。
“原来你也会怕,你就没想过那些在地下室蜷缩的孩子吗?他们就不会怕吗?”
夜白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水杉三郎的身上,烙铁滚烫,皮开肉绽。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啊。”
水杉三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这并不是勇气,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而已,他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恶人。
而夜白也是那苍白的死神,翻开账本,细数着水杉三郎的种种罪行,最终定罪,死刑!
水杉三郎已经无路可退了,围观者挤成一团,还源源不断有新的围观者加入队伍,想再后退一步都难。
“善恶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只不过是杀你的一个理由而已,你做过的事,就要付出代价,偿还而已。”
夜白已经走到水杉三郎的面前,断风切抵在水杉三郎的下巴,咄咄逼人,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审判者,威严,不容置疑。
“水杉三郎,贩卖儿童,谋财害命,作恶多端,今日,我将替天行道,用他的血祭天!”
夜白大声呼喊,没有任何情感,就像在背诵课文。
“真是麻烦,杀人之前还要背诵这么羞耻的话,丢人。”
夜白小声嘀咕。
这是弥彦给夜白定的规矩,夜白杀人之前,必须要背诵一段正义凌然的文字,让自己成为替
第七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