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怎么搞的,艺人要耐操到这种程度?”
“这是我自己对工作的态度,是我的事业,与别人无关。”阮薇用平铺直叙的语言回答他的问题。
朗行舟看着她那张俏颜,愣了几秒,他原本想说,你这样较真的神情与你母亲如出一辙,可话到嘴边觉得还是不要说得好。
但,何其的像啊,不轻易让人抓住软肋,不轻易向任何人认输投降,哪怕打落牙齿活血吞,也要守住底线。
“你母亲当时是有求于我。”朗行舟说着说着,就想得远了,“我知道你觉得不可信,但我听她电话里的意思,是要帮你父亲一个忙,我们约了见面详谈,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猜测是你父母遇到什么麻烦。”
他们惹上了麻烦,有这个可能性吗?
阮薇问:“你和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朗行舟一边喝热茶,一边自嘲着:“以前我确实混账过,这不光我自己得承认,我儿子也是受害者……就连我侄子,要不是有他照顾朗珣,还不知家里会闹成什么样。”
朗珣一听父亲提及他的童年旧事,那嚣张跋扈的神色都收敛不少,默不作声也跟着低头喝茶。
朗行舟一五一十都跟阮薇说,其实故事乏味的很。
这男人年轻时是个固执的艺术家,性格内向、古怪,多少有些称得上是鬼才的天赋,却总遇不上伯乐。苗知慧与他在学生时代相爱,原先是一对金童玉女,直到朗行舟的抑郁症、狂躁症加重,每回创作前后都像发神经一样闹,苗知慧受不了他这样喜怒无常,下定决心要分手,他却百般不愿,为此还弄残了自己一条腿。
苗知慧出国求学,结识了阮思翰,俩人也算一见如故,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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