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儿,府里哪里会给他办什么满月酒?而庆国公明摆着是不喜徐惠娘母子,谁又敢去给他提这事。
程瑜看着崔铭气冲冲的模样,猜想能让崔铭这般气得失了风度的,就只能是这事了。
果然,崔铭进屋做下冷笑道:“远儿满月,竟然没一个念着的。”
说完,崔铭看了程瑜一眼,似乎是在埋怨程瑜办事不周,没有想着给崔远办满月宴。
程瑜只笑着低头喝了口茶后,说道:“夫君何必恼怒,只是府中没有这个先例,不知道如何过。”
一个未入崔家族谱的婴孩儿,如何在崔府办得了满月宴?
崔铭皱眉说道:“不过晚两年罢了,依照例子办了就是,怎能让远儿这般委屈。”
程瑜抬眼看了崔铭一眼,笑道:“如今府里是老夫人当家,我们这房还有母亲在。夫君有此意思,不如去与母亲和老夫人说说。妾没用的很,不知道该如何办理这事。”
崔铭抿了抿嘴唇,无话作答。转眼又看到了翠玉,这又是一个不合他心意的,就咬牙说道:“你怎又在这处?”
翠玉在心中对崔铭还有些惧怕,就慌忙行礼,说道:“婢妾是……”
“是我怕没人伺候得好她,让她暂时住在我旁边的屋子,好顾着她些。毕竟,她身上可怀着夫君的骨肉。”程瑜笑着说道。
看了眼翠玉扁平的肚子的,崔铭心中一痛,心想,这个孩子害得惠娘流了多少眼泪啊,怎用了避子汤,还能有了这个孩子。
崔铭眯眼笑着说道:“说起来,翠玉确实辛苦了。”
言罢,崔铭就说要写字,让由着身孕的翠玉为他研磨。
崔铭在写过一段字,就抬头看了翠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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