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王……”
小厮一时犹豫了,也不知说是姐夫好还是妹夫好,只能说道:“二少爷让你去了前厅。”
崔钰这才从墙头上慢慢的爬了下来,心中惦记着那说话的女子,似魂不附体一样的随着小厮往前院走去。崔铭还与崔竑有一些相处的日子,崔钰则是连与崔竑相处的时日都少得可怜。这时只知是他父亲没了,旁得也无什么悲伤。
但因未见那女子的面而显出的一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倒也真有了些悲凄的模样。
南安郡王这时不过是遵着礼数来这处走个过场,待旁人见过了他,知晓了他的孝心。他就随着崔家的家奴去往早为他备好的屋子歇息去了,独撇了崔嫣一人在那处悲泣。若不是这国公府上的老国公还在,但凭了刘氏母子对他的威胁之言,他是连来都不会来的。
崔嫣这时已消瘦了很多,梳了妇人的发髻,满脸憔悴,连差遣身边的丫头都要小心翼翼的说话。虽她出嫁带了几个贴心丫头过去,但不过几天,因着那些丫头有些姿色,已全然被南安郡王淫遍。而那些丫头仗着她们身体底子好,将来能生养,就也不大把崔嫣放在眼中。
连她带过去的丫头都轻视她的崔嫣,又如何能得到郡王府那些老人儿的尊重。且崔嫣当时如何嫁进郡王府的,大家也都清楚,都未将崔嫣当做了正经儿郡王妃看。先头崔妏风光的嫁了进来,还被这个郡王府磨没了命,更何况崔嫣这样有不光彩过去的人,日子自认越发难过。
所以这时崔嫣哭得泣不成声,与其说是哭自家父亲,不如说是哭自己。
而这时南安郡王正随着崔家家奴的指引刚要绕过假山,就听见一些女子的哭声。南安郡王贪色,一时就定住了。
第19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