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个什么?让这么小个孩子跟了大人着急。”
程瑜这时也很是着急,挨了贺氏的训斥,就忍不住哭着说道:“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我也是想让他能记住这场风波,往后行事也多些章程。”
“你倒也不怕把他给吓坏了,这倒不是当初他出喜,你怕的时候了。”
贺氏还是很心疼崔通这个外孙的,这时也是真的着急了。
程瑜苦笑了一下:“母亲又提那个时候吓我,我那时是很怕。因太怕了,也想过就将通儿护在身后。但若是我不在了,怎么办?通儿需要自己保护自己,任何人都不能长久的保护他,除了他自己。这样,便是有天我不在了,也走得十分安心。若这时这点儿惊吓都熬不过,我如何能放心呢?”
贺氏叹了一口气,轻抚了一下崔通皱起的眉头,说道:“你这孩子自小就心思重,性子又倔得很,又要强。如今养个孩子,也想得这么多,也不怕累到你,累到孩子?若是当通儿长大了,他回想现在,除了担惊受怕,便是你再不断的教导他指正他,那他有什么趣儿呢?人总不该为了活着而活着的。”
程瑜听后心中一动,似突然想通了,跟着点了点头:“以后,我待他会宽松一些。”
贺氏笑道:“可知养孩子的不易了吧?无论做多大的官儿,有多大的本事,却没几个人敢说自己很会教养孩子。严厉一些,怕吓住了他,变成个木头。宽松一些,又怕他没了规矩,成了个浪荡公子。其中的量度,谁也不好拿捏。且放下心,由着他长去吧。只孩子便是这样,有得必有失,行事周全的难免会圆滑一些,谨慎的人却免不了多疑,行事有主见的多强势,温和柔顺的有时做事又会怯懦。这世上有完美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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