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小村庄、小城镇、小酒馆,向着下面一个个红着眼睛的陌生人们,一遍遍的诉说,自己的父亲有多爱自己,而自己,又有多想他。
个子刚到伊凡腰的小女孩,总是说着说着就哭了,连带着台下一个个表情狰狞而且激动的大人们一起哭了。小女孩很气愤,明明是自己的爸爸死了,又不是他们的爸爸死了,他们为什么要哭?他们已经抢走了自己的爸爸,难道连哭爸爸的权利也要抢走吗?小女孩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躯,哭得,更伤心了。
也许,当她知道,台下那么多人里,有很多人和她一样没了爸爸,她哭的会更难过吧。
风言风语总是来的特别快,年幼的孩子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总会有一些奇怪的人老来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漂亮大姐姐,在递给自己一袋好吃的糖果之后,问了孩子:你爸爸打过你吗?在小女孩单纯的小脑袋里,当然没什么思前想后,答案是肯定是打过啊。
傍晚,在外边已经听到了些许越演越歪的流言蜚语的年轻寡妇,急匆匆的回到家里,看着孩子开心的捧给自己的那一把糖果,在确认了那个消息的源头真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之后。她崩溃了。终于明白世事无常、人心险恶的年轻女人,就此病倒。年轻寡妇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责怪孩子没有防人之心。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她该防备谁呢?本来就是天漫,活泼开朗的年纪,谁又能怪她什么呢?
伊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里沉沉睡去的小女孩。几个月的时间里,年幼的孩子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悲欢离合。慈祥的父亲,已经在那场大火里,永远的离开了她,只剩下一个被众人照看的很好的,很体面的墓碑。美
第八十二章 钉子(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