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行上来,身子都有些绵软乏力,眼睛更有些睁不开。
柴世延见她那样儿歪在炕上,星眸半张半闭,说不出得慵懒妩媚,天然一段风情,与那些院中粉头又自不一样了,却更有勾人心处,便心里一动,悄悄凑到脸上去就要亲嘴。
玉娘虽有些醉,却仍清醒着,如此青天白日,哪容他如此轻薄,真被他得了便宜,不定又与昨儿一样了。
玉娘警醒着一把推开他,柴世延待要再凑过来,只听帘外秋竹轻轻咳嗽了一声,便坐了回去,只用眼瞅着玉娘笑。
秋竹进来伺候着玉娘吃了半盏醒酒汤,又上了两盏新茶才下去了,刚走到院子角的灶房里,刚放下手里托盘,被平安一把扯住手腕没命一般的拽了出去,直拽到院外旁侧的墙根下,才放了她。
秋竹甩了甩被他抓疼的手腕,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这般发狠,似要生生拽了我的手去一般。”
平安这会儿也不藏着心思了,再藏着不定媳妇儿都跑了,便直接问道:“我听上房的婆子说爷问起你了,你这会儿跟我说句实话,可是爷要收了你,你的意思如何?”
“我的意思?”秋竹眨了眨眼:“我们为奴为婢的,有甚自己的意思,从来都是主子如何发落便是了。”
平安听了,心登时凉了:“你这话儿是说你乐意了,娘难道也未问问你自己的心思?”
秋竹瞥了他两眼道:“娘倒是问了,只我……”说到此停住了话头,平安那颗凉了的心,忽悠一下又热了些,见秋竹只是慢条斯理,便着急的道:“你如何?到了这般时候,你心里有什么还藏着不成,与娘说了,瞧在这些年的情分上,说不得就成全你了也未可知,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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