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而已,并无深交。
忆及阿迟漆黑灵动的大眼睛,光洁如玉的美丽面庞,陆琝有些心软。话还是说的婉转些吧,“表妹,祖母她老人家着实想念你,你回安庆陪着她老人家可好?表妹,祖母喜欢谦恭得体的女孩儿。”
陆琝正在浮想联翩,一名身穿鸦青色绸缎面儿皮褂子的侍女笑着走过来,盈盈施礼,“表少爷,您可是迷了路?您从这条小径向前,左转,过一射之地再左转,便是通向外院的甬路了。”
陆琝微笑道:“原来如此。”温言谢过侍女,从容向前走着,到了小径尽头,左转,奔外院去了。小表妹虽有些霸道,却极重闺誉,行为谨慎,御下颇严,甚好甚好。
身穿鸦青色绸缎面皮褂子的侍女看着陆琝走远了,抿嘴笑笑,转身回了藏书阁,“大小姐,请吧。”徐家唯一的外男已被我请走,路上清清净净的,没人会打扰大小姐。
阿迟带着两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旖旎出了藏书阁。时值寒冬,阿迟穿着银底云纹如意刻丝白狐袄子,那刻丝高雅秀丽,浓淡得宜,衬得她白皙细腻的面容更加精致。一行人不紧不慢走在冬日余晖中,宛如一道美丽的风景。
这道美丽的风景陆琝无缘得见,居高临下无数风光尽收眼底的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华山老叟晚上高高兴兴进了张劢的书房,眉毛都快飞起来了,“阿劢啊,你小媳妇儿机灵的很,那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表哥,被她指使丫头给撵走了。”多聪明的小姑娘,多可爱的小姑娘。
张劢正对着墙上的军事地图用功,闻言点头,“撵走好。”不请自来的蒙古人也好,驱逐不尽的倭人也好,都是要撵走的。我天朝大好山河,寸土不能拱手让与胡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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