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车回去的时候,包括朱氏都直摇头,“这新娘子的娘家人真是不会做人,这以后新娘子在婆家怎么过啊,我看那新娘子的嫂子肯定是和新娘子有仇!”
胡氏却说道:“这倒不一定,如果最开始新娘子就开口说话了,就没有这样的事儿了,下轿子这种事儿,新娘子也没有被关着,怎么就下不了?”
“三嫂你说的意思是,新娘子本身就有这个意思?我的个天,要是这样,这新娘子也太笨了啊,哪有当媳妇的要拿捏婆家的啊,这还是媳妇吗?
就说我们,当初嫁过去的时候,还不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被婆家不喜,这简直是,简直是,”朱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了,难道这肃州的民风就这么彪悍?
等朱氏知道了这新娘子是卫指挥使夫人说过来的,就有些明白了,不过还是说道:“就算是有靠山,可是难道不知道以后就是涂家的人了吗?她能靠着这卫指挥使夫人一辈子?谁家愿意娶个活祖宗啊。”
涂大郎这人真不错的,怎么娶回来这么一个老婆呢?以后可怎么办好啊,别弄得天天鸡飞狗跳才是。
“三嫂,你说这卫指挥使夫人是给人说媒呢,还是结仇啊,这大喜的日子闹这么一出。”朱氏不由的说道。
“涂大郎也不是个只听媳妇话的,今天不是这样吗?我觉得只要他自己没有被拿住,那就一切好说。”
吃喜酒也是挺累的,特别是今天的喜酒还与众不同,连贤哥儿都知道事情了,然后和爹娘说,以后绝对不会要这样的媳妇,太不好了!
弄得大家都笑的不行,这才多大啊,估计连媳妇是什么都不清楚,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贤哥儿见爹娘和姐姐都取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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