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上炕躺着了,半夜发起了高烧。张有堂两口子见孩子高烧烧得人都糊涂了,很是着急,赶紧背着孩子去了公社卫生所。卫生所的值班大夫是新来的,但他也知道张有堂是跃进公社响当当的人物,见他大半夜的带着孩子来看病,就想好好表现。本来两片退烧药就能治的病,因为他的重视愣是给润生打了青霉素,后来感冒是好了,可润生因为青霉素过量耳朵聋了。
耳朵聋了的润生变得孤僻,渐渐地连话也不愿说了。他很聪明,简单的日常对话他能从别人蠕动的嘴唇中明白意思,复杂点的边说边比划他也能明白。只是他不喜欢像别的聋哑人那样“阿巴阿巴”的说话,他的上衣口袋里永远装着纸笔,简单的意思他会用手势表达,复杂些的他喜欢用笔写在纸上。此刻他的纸上正写着:桌子给娘夏天乘凉、吃饭。
张桂香看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了声谢谢润生哥。两人把小桌子放到板车上,拖着板车去了丈母娘家,张寡妇正在那间堆了杂物的小土窑里看醋酿的怎么样,听见他们来了就走了出来,“这么快就做好了,润生的手真是不仅巧还快啊。”张寡妇看着新崭崭的板车和小桌子说。
田兰端了水、拿了毛巾给张桂香夫妇,“快晌午了,姐和姐夫就别走了,在这吃吧。”她开口留人。
“不了,爹娘和两个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得回去做饭了。”张桂香喝过水把碗递给田兰“我想着过两天逢集,娘不是说想把家里的醋拿到集上去卖嘛,我们就先把板车给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