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和谭骥炎这父亲简直像是生死仇人一般,两人凑到一起就是大冰山撞小冰山,寒气能冻死一屋子的人。
咔!汽车里,谭宸毫不客气的挂了电话,当年的小冰山如今绝对已经成长为了大冰山,话语更少了,面容更冷了,除了面对最在乎的母亲童瞳和他的妹妹糖果之外,和其他人在一起,谭宸惯来都是冰冷漠然的面无表情。
远在北京柳叶胡同里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谭骥炎听着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黑着一张峻脸,上辈子这混小子绝对是自己的情敌,上辈子输了,这辈子宁愿当他儿子也要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爸,有事你让妈和大哥说不就行了。”窗户边是一个藤椅,这会四月的阳光正好暖暖的洒落下来,软糯糯的声音昭示着说话的丫头这会还没有睡醒,绸缎般的长发从藤椅上披散下来,衬着薄被外那露出来的一点肌肤更加白皙娇嫩。
给小瞳制造和其他男人打电话的机会?正在发短信告诉谭宸事情的谭骥炎冷哼一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这人是他儿子。
谭家的人早八百年就明白谭骥炎这个一家之主,不管在外面多么的威严冷酷,多么的权势滔天,但是在谭家绝对就是一幼稚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