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
那个为了不冷落他，故意借钱的熊孩子？
他，狠吗？
“吕先生，到了这个时候，就别装作不知道了吧，会让我觉得很丢人的。”杨涛苦笑。
“因为你将刘林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练习生，一下捧到了如今的地位，导致绯红娱乐整个的产业结构，都快发生改变了。”
“以前培养出的练习生，如果听到别的公司要签他们，那是欢欣鼓舞的，甚至不惜再背上一些额外的条件，这也是公司做大的收入来源！”
“然而，自从刘林出来了之后，练习生当中，多了很多的抗拒声音。”
“他们觉得，刘林都能出头，他们为什么不行？”
“吕成这样的作词作曲家，还在绯红娱乐呢，留在这里，不是更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何必再舍近求远？”
“这些，都是张燕之前和我通电话，告诉我的。”
“也正是这个消息，才让我决定，和你谈谈。原本，我只是想要试探下张燕的态度，以及从她的嘴里打探些消息来着，结果，哎……”
杨涛深深的叹了口气。
张燕点头，这些确实她和杨涛说的。
毕竟，一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日常汇报，就说了这些。
然后，才引起了后面的话题。
“然后呢……”
吕成兴趣有些上来了啊。
靠，这比小说精彩啊！
过瘾啊！
虽然说，你们都以为是我设计的，而我本人还不清楚就是了。
“看来，吕先生这是多少认同我了？”杨涛笑了笑。
第81章 不是，我写歌都写出《厚黑学》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