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些女人要么是绝色尤物,要么是对他前程有用的女子,姑母,您当真要杀,杀得净吗?”
“虽是杀不净,但总要一试,别说是二哥的女人,原家所有人都得死,连二哥也要死,”原青舞绽出一丝绝美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只是甜甜地笑说今天她一定要挽个朝阳发式,而不是在指她马上要进行一幢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她挪动莲步,优雅万分地甩了长袖,飘到我们面前,蹲了下来:“孽障,可惜你现在马上就要死了,不然就能看见我如何一个个将你们原家人的血吸干。”
吸......吸血......,真......真的吗?
“恐怕是姑母没有时间了,”非白忽然笑了,笑得无比冷艳:“明风扬到这里来,是想见娘亲最后一面,他身中数支飞箭,那箭上全是原家独门毒药,按理以他的武功,他尽可以找个僻静之处,停下来将毒逼出来,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只是一路杀到这里,他的血中全是毒药,他手中握着的白玉簪也染了他的毒血,沾满了剧毒,姑母方才被小侄用这支白玉簪刺中了,姑母算算,您还能活多久?”
原青舞愣在那里,抬起右手腕,早已一片乌黑,那可怕的黑色还在向上蔓去,她发出惊恐的叫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