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望恕罪,快快请起吧。”
我在那里不敢言声,眼泪在眶中打转。
窦英华示意左右将我扶起,两个丫环过来,拉起了我,然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那华服女子宣姜指着我的裤子说道:“回相爷,此女子吓得便溺身上了。”
窦英华也是皱了皱眉头,略显失望道:“那就先带花夫人下去换件衣裳吧。”
历史上曾有人用“擅权专断”这几个字来形容过窦英华,原非白也曾同我秉烛夜游谈时,说起过此人不但专权且阴险反复,是为原家大患,窦英华的这些特点,后世人认为是其政治生涯的利器,但也为成为他的致命一击,当时的我为了逃命,便故作一个无用懦弱的妇女形象,吓得便溺身上,骗过了窦英华,他这样的贵人自然是嫌恶得让人带我下去,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以至于几年后我再换一身行头,他竟然认不了我来了,
然而这一事件却也成了日后史学家言官们争论贞静皇后的又一个焦点。
我的拥护者们在《贞静皇后列传》中热烈颂扬:......后智勇冷静,故作庸妇恐妆,贼恶之,惑而使人扶后退,乃问左右:“此妇真为踏雪爱妾呼?”左右曰是,贼复安心将后转送于段王,及至窥见盛莲鸭戏图,方知后非常人,然段氏已携后逃出三百里,驱人追之已晚亦,不复得也,世祖八年后攻锦城,贼痛失之,盖叹初未能留后为人质......
而我的政敌们则在《窦氏左传》中骂道:“奸妃色厉内荏,懦弱无能,掳至锦城,贼欲见妃,妃遂惊恐莫名,便溺其身,贼笑曰:“踏雪有眼无珠耳!”,妃哭献盛莲鸭戏图,贼嗤之:“吾有妇人如牛毛,众矣,有汝之才情者,极众矣,胜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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