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没有办法不抖,我向后退了一步,强自镇静道:“你与原家,必然是敌非友,若我是你,一定会利用我来诱原非白前来,然后再在原非白面前杀了我,令其痛你所痛。”
我特地把那个“在原非白面前”说得特别重些,以提醒他不能现在杀我,不管怎么样,先缓他一缓,然后让原非白来解决吧。
他支头微笑:“好一个缓兵之计,不过的确可行啊,”
我开口道:“请问先生名讳,也好让我和我家三爷知道我究竟落在谁人的手中。”
那人微微一笑:“多少年了,没有人问我真实姓名,“他抬起头来,笑道:“司马莲。”
然后一扬手剥去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满是刀痕的可怕的脸,还有那满头苍苍的白发。
我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心中一惊,既然司马氏都是作为原家的奴隶存在的,那为何这个司马会这样痛恨原家。
我脱口而出:“莫非先生是前任暗神,敢杀前任暗宫主人原青枫的司马莲?”
他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嘶哑可怕,满是恨意悲愤,双目发出一道利芒:“正是。”
司马莲看着我一会,似乎主意已定,他的手一扬,手中多了一支竹笛,他放在嘴上轻轻一吹,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后面果然跟来了跌跌撞撞的鲁元,他的口中还在乐呵呵地说着:“阿囡,不要跑得那么快啊!”
他一进来,见到这一切,立时愣了一下,司马莲笑着对我说道:“我记得姑娘还有一个同伴吧。”
我一滞,他是在问段月容吧。
“你说说如果天下最骄傲的踏雪公子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了,他会怎么想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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