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目光有些发直,而君莫问微抬目,看到张之严的目光,却心下焦燥起来。
她站起来,浅浅一笑:“天晚了,明天兄长可能还有众多大事要议,还是请早些安歇吧。”
明显的逐客令!
人未近,香已飘,张之严答非所问地忽道:“你用的是什么香?”
君莫问一愣:“莫问不爱用香。”
又是沉默,张之严抬首一笑:“你的闺名是木槿吧。”
君莫问也是花木槿的心揪了起来,张之严却在嘴里像绕口令似地念叨了几遍,木槿,木槿。
君莫问不待开口,张之严却又笑道:“你是木槿花开的时候生的,不然便是你的双亲很是喜欢木槿花吧。”
君莫问感到张之严的目光比刚才更令人困惑地绞在她身上,心中暗惊,莫非他决定要将自己交给窦周不成。
当下也不回答,只能更沉默地看着张之严,张之严却看似心情很好,侧头看着营帐里大土碗盆里唯一的一抹绿色,上面细密地坠着几朵花苞:“这是什么花,行军路上竟一路里活过来了?”
君莫问没有波动地答道:“木槿。”
张之严一诧间,猛一回头,又锁住了她的容颜,却听她凝注着花慢慢道:“木槿易活,随便扦插便可,如果能活过今年冬天,明年还会继续开花的。”
听着那有些伤感萧瑟之意,她分明是想到自己的病躯吧,又许是因为这几日严禁其外出,把她给闷坏了吧。
张之严的心里一动,站了起来,向她走近一步,柔声道:“你不必怛心,东吴人才济济,一定有医你病的神医在,而这株木槿......一定也能活下去的。”
君莫问却向后退一步,
第6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