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是现在这付惨样。
母亲永远是孩子眼中的上帝,我满怀委屈地扑到娘亲的怀中,她的怀抱还是这样香这样暖,她没有说话,只是心疼地对我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我,我想看清她长什么样,可是周围却忽然黑了下来,温暖的怀抱消失了,然后我惊惧地发现我被一堆阴冷可怕的西番连緾住了,呼吸困难。
“夫人,快醒醒。”
我睁开了眼睛,兰生的光头在我的上方,满是汗水,他的双手有力地摇着我的肩膀,差点把我给勒死了。
我一下子爬了起来,天光已大亮,竹屋外鸟啼婉转,夏蝉噪切。
“夫人不好了,那个林老头不见了!”兰生着急地说着:“昨夜我们喝的酒里中一定被下了药,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扶着我爬起来,然后连滚带爬地到林老头的卧房。
阳光照进那间简朴的竹屋,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正中一张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完整而干净的人类骇骨,骇骨上钉满钢钉。旁边一个小瓮,上面贴着标签写着“蜜花津”。
那骇骨的脑门上钉着一张纸笺,上面写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远山高大,后会有期。
嗯!言简意亥,通俗易懂,但却不知其所踪也!
兰生只顾战战竞竞地看着那具人类骇骨,颤声道:“这,这是什么人的骨骇啊。”
我目光放去,却见他那骇骨另一边放着一个小人偶,小人偶靠在一盆兰花上,制作犹如真人,就好像一个小小孩坐在一棵大兰树下休息,同样混身按穴位插满钢钉。
想起昨夜林老头说起赵孟林的故事,那林老头这两年必是一直关心赵孟林的活死人阵的研发,自己可能也在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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